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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市风尚杂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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扬春三月,漫步小秦淮河



  文/辰声  编辑/凌菱  图/张毅

“到北京看长城,来扬州看运河”的隽语,让人欣慰!可是小秦淮呢?
扬州是一座历史文化名城。小秦淮河,虽难以追溯更久,但在宋大城的地图上,业已存在。明代扬州是一座小城,东护城河就是小秦淮。清朝在旧城以东筑新城,便以她为新旧城的分界线。经历了繁华与清冷,承载了哀怨与喜悦,见证了历史与现实,她宁静淡泊,与世无争。沿河附近的街巷和遗址,如讲经墩、兵马司巷、董子祠、教场等,让人有种挥之不去的沧桑感。

  扬州小秦淮之名,未见经传,“不载志乘”。唯见李斗《扬州画舫录》卷九,引“小秦淮赋”:“其水号小秦淮,盖与金陵相较而逊焉者也。”扬州的小秦淮河是狭窄而纤巧的,繁华时也曾有过青楼酒肆。其风光景色,几乎可与金陵秦淮河媲美。

信步来到“冶春”附近的北水关桥,桥下有一座翘角凉亭。这里是小秦淮的北端,与乾隆水上游览线可以相连通。小秦淮是颇能体现江南风情的河道,从拱桥洞下望去,她清瘦、纤巧、文静、风雅,犹如一首扬州清曲。河堤上,铺着青石板路,河沿上有白石栏杆。间隔一段,有石阶通向亲水平台。石栏内有绿篱,依照“长堤春柳”的章法,两株柳树之间,种一棵桃树。
虽说乍暖还寒,但节气已过立春、雨水,处处透出初春景象。垂柳枝上,隐约泛出绿意;桃树花期未到,正悄悄地孕蕾。再过些时日,想那柳绿桃红的景色,肯定迷人。不禁低声吟起“双飞燕子几时回,夹岸桃花蘸水开。春雨断桥人不度,小舟撑出柳荫来。”行走间,忽闻琴音断续飘来。是古筝抑或古琴?是《广陵散》还是《平沙落雁》?恰与此时此景相融,平添无穷韵味。沿河人家,粉墙黛瓦,房舍错落,不少门上还贴着春联。附近街巷曲折,还保留着古城风貌。
一路总是桥高岸低,须拾级上下。大东门桥西通明代建的“四望亭”,东连热闹的彩衣街,这里曾是古扬州的通衢要道。继续向南走了一段路,忽然有阵阵鸟鸣,悦耳动听。循声望去,眼前是一处绿化小景点,有树木掩映,翠竹数丛,小亭一座。几只鸟笼挂在一株虬劲的树干上,数位老人悠闲自得地逗鸟。
走过务本桥,前方是三元桥。三元桥上便是那条“唐宋元明清,从古看到今”的文昌路。以文昌阁为中心的文昌路与汶河路,是扬州最繁华的地段。这一段河床西岸,改变了水泥堤岸的僵硬格局,新建了曲折有致的木栏平台,显得时尚而气派,这是“珍园”改造给小秦淮带来的新面貌。
继续前行,经过嘈杂的萃园桥、恬静的小虹桥和冷清的公园桥,便是市井繁华的小东门桥。此处是史可法抗清被俘之地,时间虽可抹平战火的痕迹,却抹不去坚贞不屈的民族气节。“数点梅花亡国泪,二分明月故臣心”,史公的浩然正气和爱国情怀,为我们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。
如意桥东是太平码头。从埂子街坡道下来,很多人也许眼前会浮现出这样的画面:童年随大人从这里乘坐小划子(一种游船),那小船中部并排放三张藤椅,可撑起布篷遮阳挡雨,船娘持一根竹篙撑船,船头会发出汩汩水声,驶向秀美的瘦西湖。“毂皱波纹迎客棹”、“一枝柔撸拨波圆”的情境,大抵如此吧。清波荡漾的小秦淮,犹如一根绿色丝带,维系着古城的人文历史、民俗风情,以及游子的乡思,儿时的旧梦。只是,如今这种轻巧的小划子,已经看不到了。

  行行复行行。终于到了龙头关,小秦淮的最南端。龙头关桥洞两旁,两只石雕龙头默默护卫在那里。昔日响水关哗哗的流水声,似乎还在耳边回响。穿过同样是早年拆掉城墙而修筑的南通路,就到了古运河边。调节小秦淮与运河水位的水闸横挡在这里。旁边有挹江门遗迹,刻有钞关两个大字的巨石,静卧在芳草地上。运河风光带长廊里,有老翁倚坐廊椅,眯缝着眼睛,面朝渐渐西下的夕阳——也许他脑中正在感慨,“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。”而看这画面的旁人,却会蓦然想起“人生只合扬州老”……

   

编辑: 徐永青   发布日期: 12-03-14 15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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